当淄博第100座博物馆诞生在国瓷企业:不止收藏历史,更在“创生”未来

摘要 走进华光国瓷博物馆5000平方米的展厅,人们会发现,这里陈列的远不止精美的瓷器。正如华光国瓷品牌总监、博物馆首任馆长任歌所言,这是一部“用陶瓷写就的中国现代文化自信史”。

2月9日,淄博市为其“百馆之城”计划画上了"标点":第100家博物馆正式揭牌。这座里程碑式的博物馆,没有出现在古遗址旁,也未建于大学校园内,而是诞生于一家现代化陶瓷企业——淄博华光国瓷科技文化有限公司。

100,不是简单的数量叠加,而是一次意味深长的价值“窑变”,而华光国瓷博物馆,正尝试以三重价值,不断淬炼面向未来的创新基因。淄博的博物馆叙事,也正加速从对历史遗产的保存与展示,转向对当代产业文化价值的深度挖掘与创造性转化。

从“实用器物”到“文化翻译官”

走进华光国瓷博物馆5000平方米的展厅,人们会发现,这里陈列的远不止精美的瓷器。正如华光国瓷品牌总监、博物馆首任馆长任歌所言,这是一部“用陶瓷写就的中国现代文化自信史”。

刚刚装饰一新的“沿着黄河遇见海”主题展,陈列着以沿黄九省区文化IP为蓝本创作的100余套陶瓷作品。

中国陶瓷艺术大师、华光国瓷艺术总监何岩在一套餐茶器面前向记者介绍,黄河流域的先人曾经用黄河泥烧制瓷器,如今,设计师借鉴当年饱满圆润的器型、朴素的纹饰,用华光国瓷独特的华玉瓷,设计了适合当下需求的茶器和餐具,收获相当好评。

牛头尊、宅兹中国看盘、妇好鸮尊陶瓷摆件、中华粮仓碗……来自青海源头、敦煌丝路、齐鲁儒风等的独特而抽象的“黄河文明”IP,在这里转化为一系列可触、可感、可解读的陶瓷艺术作品。而博物馆在此扮演了 “文化翻译官” 的角色,用国际通行的陶瓷语言,将古老的文化重新编码,输送给当代观众。

“火映丹青 大美无限·黄胄大师作品陶瓷艺术展”是更具实验性的尝试。华光通过独特的“拓彩”工艺,让黄胄笔下奔放的毛驴、鲜活的人物,从宣纸上“迁徙”至釉彩之中。这并非简单复制,而是艺术生命在高温淬炼下的二次创作与“火中重生”。这种跨媒介的深度对话,打破了艺术门类的边界,让博物馆成为激活传统、创生新经典的熔炉。

从“实用器物”到“文化翻译官”,华光博物馆成功地将陶瓷从实用器皿升华为文化表达的媒介。

从“产品陈列室”到“国家叙事场”

因独具特色的制瓷工艺和过硬的品质,华光国瓷成为国礼国宾国宴用瓷指定生产企业。在博物馆国宴用瓷展区,重点陈列着从2009年国庆60周年庆典用瓷,到2014年北京APEC会议、2018年上合组织青岛峰会用瓷。这些器物,被视为 “国家礼仪的陶瓷凝固” 和 “重大历史时刻的器物在场证明”,它们超越了工艺品的范畴,成为国家形象在特定历史场景中的物质表达。观者在此看到的,不仅是瓷器的精美,更是一部用器物记录的当代中国的文化自信史。

任歌介绍,未来,华光国瓷将重点整理收藏1949年以来国家用瓷的作品,作为国家发展历程中重要时刻的独特见证,用独特的china语言,讲述China的发展历史。

从“产品陈列室”到“国家叙事场”,一家企业的馆藏陈列,将成为与国家叙事紧密交织的微观镜像,主动参与构建国家文化形象、讲述当代中国产业创新故事的 “叙述者”。

从“静态仓库”到“动态创生平台”

博物馆研究、收藏、保护、阐释和展示物质与非物质遗产,以可触及的实物,呈现包容性的历史,提供教育、欣赏、深思和知识共享等多种体验。作为企业博物馆,华光国瓷博物馆不止于展示过去,更在于创生未来。它打破了博物馆作为“静态仓库”的传统印象。

“创新工坊·年轻设计力量的年度绽放”,明确将博物馆前沿与设计后端打通。这里不仅是成果展厅,更是创意孵化的“产床”。同时,博物馆作为一个强大的 “艺术引力场”和“大师共创平台”,吸引了国内外艺术家驻留创作,形成了“众星共耀”的生态。

在揭牌仪式上,华光国瓷博物馆与山东理工大学现场签订了馆校合作协议,博物馆的教育功能,从单向的知识传播,升级为双向的人才培养与协同创新。正如董事长苏同强在致辞中所展望,博物馆要成为集展示、研究、教育、创作体验于一体的“高品质国瓷文化空间”。

从“静态仓库”到“动态创生平台”,华光博物馆的发展,指向“让文物活起来”的高阶形态——不仅让历史文物焕发生机,更通过持续的创作与教育,创造属于这个时代、并能够流传后世的新“文物”。

华光国瓷博物馆正以三重价值,尝试从不同维度解读和重新定义行业博物馆的内涵高度,不断淬炼面向未来的创新基因。

一场产业集群的文化自觉

华光国瓷博物馆的诞生并非孤例,它是淄博这座“博物馆之城”文化土壤中孕育出的标志性果实。这座城市的博物馆建设,根植于其独特而深厚的历史与产业双重根基,展现出一个产业集群整体的文化觉醒与价值自觉。

作为齐文化发祥地,淄博这片土地上不仅诞生了“世界上第一所官办高等学府”稷下学宫,产生了《考工记》《管子》等不朽典籍,更留下了齐国故城遗址、东周殉马坑等浩繁的文化遗存。正如山东师范大学特聘教授王志民所言,博物馆是“保存地域文脉传承和历史记忆的宝库”。淄博星罗棋布的地下遗产与地上文献,构成了其建设博物馆之城最丰厚的叙事源泉。

放眼淄博,与华光国瓷博物馆一同构筑起“百馆”版图的,还有王村醋博物馆、百年课本博物馆等一批各具特色的非国有博物馆。据统计,截至2025年底,淄博全市非国有博物馆就有65家。这些博物馆不再是简单的企业展厅,而是将产业实践升华为文化表达、将商业品牌塑造为文化地标。它们共同证明,淄博的“博物馆热”背后,有一场由产业动能驱动的、自下而上的“文化自觉”运动。

淄博泱泱数千年文明,留存下无数的宝藏。揭牌仪式上,淄博市“博物馆之城”AI集群平台隆重上线,通过数字赋能文博,打破馆际壁垒,整合齐文化、陶琉文化、聊斋文化等特色资源,充分利用AI人工智能技术让文物资源动起来、活起来,从静默产品到互动盛宴,从分散资源到一站式体验,让淄博故事触手可及。

淄博建设“百馆之城”的根本逻辑,或许不在于“收藏一座城的过去”,而在于为一座城的未来,构建一个强大的文化赋能系统,塑造城市独特的文化品位与身份认同,最终将文化软实力转化为驱动城市高质量发展的硬支撑。

编辑:王蓓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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